2009-08-28

三十年间,上海为什么没有出——哪怕一名全国闻名的企业家?这是一个很让上海人尴尬的话题。所谓企业家精神是由两个元素构成的,一是自由的精神,二是创新的精神。在中国,哪块土地容易长企业家,只要看这两条就可以了。

 

传统:从地缘系谱上找基因

 

王石跟我说过两次家谱的事儿。

 

一是关于取舍。1988年,万科股份制改造,王石放弃自己该得的40%股份。他说,“我查了家谱30多代,我祖籍是安徽,追溯到湖北、江西,全是农民出身。农民要突然有钱了干什么?三件事:修椅子坟、娶小老婆、赌博……”

 

二是关于传承。2004年深秋,我和王石在杭州对坐闲谈。王石问了我一个问题:“我的父亲是行政官员,我的母亲是锡伯族妇女,我也没有受过商业训练,那么,我以及我们这代人的企业家基因是从哪里继承的?”这是一个很难说清楚的问题,促成了我写《激荡三十年》、《跌荡一百年——中国企业1870-1977》的宏大企业史计划。

 

所谓传统,传是“传承”,统是“道统”。

 

说到中国企业家阶层的传统,就要从传承和道统分开来说:这个阶层是从哪里来的,因何具备了现在的特征,他们又有着怎样的价值观。系谱云云,关乎的是传承。

 

说到传承,又有两个梳理的方向,一是家族系谱,一是地缘系谱。

 

以我的观察,现在的企业家绝大多数没有家族传承。最主要的原因是,中国的企业家阶层曾经彻底断脉。1955年10月,毛泽东在《农业合作社的一场辩论和当前的阶级斗争》一文中明确提出要让资本主义马上“绝种”。他说,“我们的目的就是要使资本主义绝种,要使它在地球上绝种,变成历史的东西。”两个多月后,全国的私营工商企业全部完成了社会主义改造,用当时的说法是,“跑步进入社会主义”。从那时到1978年,中国没有一家民营企业。状况的改变始于改革开放,从事私营工商活动的人,先是被称为个体户、万元户,到1987年才重新出现了“企业家”这个名词。

 

在1980年代,从事创业的人,绝大多数是社会边缘人士,如农民(鲁冠球)、城市失业人员(年广久)、大学落榜青年(刘永行兄弟)、复员军人(王石)、国营企业精简下岗工人,甚至刑满释放人员(牟其中)等等。他们无法进入稳定的国营企业、政府机关或军队,因而被“逼”上了发财的道路。1992年之后,开始有中底层的官员和不得志的知识分子下海(如自称为“92派”的陈东升、冯仑等人)。在互联网经济兴起后,则又有一大群知识青年创业。这些人全数是白手起家,而且在家族历史上,没有商业世家的传承。极少数的例外,如荣毅仁家族是一个仅见的偶然现象。

 

正因为这样的缘故,很多企业家在成就事业后,会问一个问题:我们这些人是从哪里来的?

 

这个问题很大,很复杂,但是又必须回答。

 

也许我们从地缘系谱上,可以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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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7-11

变化都是悄悄来临的,当你还认为房价在国家几轮宏观调控之后正逐步趋于稳定时,房市与高价又在暗地里滋生情愫,并慢慢恢复了往日的温度。有一天,当你在众人哄抬房价的高喊声中晃过神来,突然发现头上多了顶帽子,上书“房奴”。

 

周末因为迫于家里的压力,逛了几处上海的售楼中心,耳闻目睹了房产与高价的旧情复燃。以位于九亭的奥林匹克花园为例,宏观调控中价格大幅下挫,最低时不到7000元/平米,目前售价为9600元/平米;位于浦东三林的万科新里程和大华锦绣华城二期公园纪价格已飙升至13000元/平米以上,其中新里程声称采用了2000元/平米的精装修,而大华锦绣华城则是毛胚房,同样在宏观调控的06年初,新里程的价格还在9000元左右徘徊。我还依稀记得当时其中一幢楼开盘的情形,宽大的窗台很是吸引人。与高房价相伴的是,房屋供应量似乎也不大,电话询问了多家售楼中心,都被告知房屋整体售罄或者暂告一段落。

 

上海还不是涨的最厉害的城市,今天看到的数据是不光象北京,南京,深圳,广州这样的一级城市房价大幅攀升,包括北海,温州,蚌埠等二级城市也开始涨声一片,大有星火燎原之势。有消息说,深圳的房价5个月内暴涨50%,而广州市的房价则在某种程度对于政府无法有效控制房价这一尴尬做了注释,今年3月,广州市长张广宁高调宣布要让中小户型房价降下来,“底气很足,决心很大”,然而数据显示今年上半年广州一手房交易价格上升超过20%;重庆媒体说重庆买房就跟买菜一样,今年3月建设部部长还称赞重庆房价稳定,就在6月下旬,重庆的房价在仅仅两周内上涨7.6%;今年2月,建设部部长也宣传要让中国老百姓“人人有房住”,就在政府出了一张又一张的降价狠牌,而市场暂时沉寂却又回温在即之后,人们怀疑更多的是政府还有什么招可以控制房价?政府到底能不能控制房价?而房价上升谁又是背后推手...

2007-01-06

作者:端宏斌


房价上涨,老百姓觉得自己买不起房了,于是就想到了政府,认为政府能帮着解决这些个问题,那就让我们一起来回忆一下吧,当时是八十年代中期的上海,如果说现在买房子是大家最关心的问题,那当时能买个彩色电视机就是老百姓最关心的事情了。老百姓对彩电的需求量很大,但能生产的厂家不多,也就上海那几个厂,政府原本可以不干预买电视机这种事情,然而当时政府却要统一制定电视机的价钱,商店和生产厂家没办法自行调价。这就有问题产生了,既然老百姓都要买,而供应量跟不上,那到底应该卖给谁呢?政府的解决办法很简单,发电视机票,大家凭着票去买。电视机票是发给各个单位的,通过单位再发给职工,当然领导总是能先拿掉一部分,接着再发给那些同领导关系好的,会拍马的,然后再发给那些跑来送礼或赖着不走的,最后再发到勤勤恳恳做事的老好人手上。很明显,那些能拿到电视机票的人同样能拿好几张,他们拿到这么多票自己也用不了,于是就在黑市上出售,据说一张票最多的时候甚至可以卖到1000元人民币,而那时的彩电本身也就1800元,也就是说那些没有门路的、不会溜须拍马走后门的人,最终总共花了2800才买到了电视机。如果政府放开价格,我相信那台1800元的电视机市场价会涨到2800元,但这些钱能归生产厂家和销售渠道所得,他们拿到了利润便可以加大投入,生产出更多更好的电视机,使得电视机的价格下降质量提升;渠道商也会有钱到处开店方便群众。而现实情况呢,厂家和商店最多只拿到了1800,剩下的1000元被那位懂得钻营的家伙拿去了,他拿到这个利润可不会把它投入再生产,反而让他觉得之前的溜须拍马都没白费,将来要往这方面更加努力。我家当年也买了这样的一台电视,花了三个多小时的路程自己搬回家(上海当时卖电视机的商店很少),买回家就发现有问题,第二天再花三小时自己搬过去,被告知电视机缺货,你就先用着,想换是不可能了,要修的话也要排队。当年这种制度下,除了会钻营的家伙能发笔小财之外,顾客、商店、厂家三方达到了三输的局面,如果你不信,请问此后你还有没有听说过金星牌、上海牌、飞跃牌、凯歌牌?那家商店此后也不复存在。

2006-11-21

As global companies have entered China, many of them focused mainly on serving its urban-affluent consumers. However, if these companies continue to use this strategy they risk missing the real opportunity--the emerging middle class.

 

During the next 20 years we expect to see a huge middle class, accounting for the absolutly main purchasing power and share in the society.

 

Many of early movers such as Coca-cola and P&G have realized this trend and have already projected to reach this segment, This article which from Mckinsey Quaterly is based on a reseach and try to help us to recognize this segment, understand the changes companied by the shapen of middle class, and provide implications for today's ac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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